男芳療師的辛酸 「初期幾乎都是靠接S維生」*
男芳療師的辛酸 「初期幾乎都是靠接S維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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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台北打拼的亨利(化名)賣過車、也兼職做過男公關。但他真正工作是男芳療師,有一身真功夫,但找她按摩的女客,常放鬆到想做愛。從新竹來台北打拼的亨利(化名)是名專業男性芳療師。他十九歲就入行,講到這行辛酸,他說要純按摩的少,想做愛的多,初期幾乎都是靠接S維生,還曾被老外女強人硬上。
「我上班的第一家店是台北頗知名的男士沙龍,老板叫豹哥(化名),那裡幾乎都是同志客。我高中同學帶我去應徵時,老闆要先看一下『條件』夠不夠。他叫我脫掉褲子給他看,還放了A片;勃起速度不重要,只看大小。」亨利再三強調,同志客他完全沒辦法接受,他可以幫他們按摩,但不願幫同志吹喇叭更不可能讓他們動他。他說,早期男芳療師若不接同志客,幾乎很難生存,但亨利因較瘦小斯文,不具侵略感,慢慢也有些女客人找他。「大多都是外叫客,有些是豹哥幫我接的,有些是看報紙來的。」外叫按摩服務,本來就想像空間大,「不是調情,就是要做愛,去的時候,已經有心理準備。」亨利坦白講,他當時根本不會指壓、油壓,老板也沒教,每次都隨便摸來摸去,最終都只是性服務。
「我做過錢最多的一次是7000元,那是豹哥幫我接的商務客。她是個澳洲人,應該四十幾歲吧,每次來台北出差就住在市區很有名的一家五星級飯店。她好大隻,有170公分以上吧,又雄壯,我當時想,原來女強人都長這樣。我幫她按不到半小時,她就一把抓我上床,那次…是我被上了。」被澳洲女客強上,亨利用「畢竟不是很多人有機會跟洋人上床」來自我安慰。不過,後來澳洲女強人再點他,亨利就不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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